“聂贤侄应当知道什么是该看的,什么是不该看的吧。”贾陵昌摩挲着扳指,缓缓说道,“若是不想殃及池鱼,我劝贤侄最好尽早抽身。”
聂秋没有说话,萧雪扬接收到他的眼神暗示,赶紧开口。
“家主,是我要聂哥来的。”她解释道,“最近一直有人跟踪我,想将我掳走,所以……”
贾陵昌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
他倒是想直接斥责一句“胡说”,可面前这两人的身份都不是能随便糊弄过去的。
沉默了许久,贾家家主才悠悠叹出一口气。
“我曾与家父有过一面之缘。”
萧雪扬一下子有些紧张,极力掩饰了慌乱,干笑两声,“那,那好巧。”
“虽然世人总说他脾气古怪,但我自认为与他相处得不错。”贾陵昌回忆道,“你是他的女儿,想必脾性品德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你既然这么说了,我肯定是要替你讨个公道的。”
看到贾陵昌已经让步,聂秋也不可能再步步紧逼。
“有家主这句话,晚辈就放心了。”
他推开椅子,抱拳说道:“晚辈下次再登门拜访时,必定不会像这次一样草率。”
萧雪扬下意识也跟着站了起来,依葫芦画瓢地跟着聂秋同贾陵昌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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