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霜刀,刀面平滑似镜,华光流转,似有月光覆在其上,凝了一层薄薄的霜雪。
即使是过了两年之久,聂秋仍然能清楚地记得自己第一次看见它的惊艳。
但他还是摆手拒绝了。
“还太早了。”聂秋说道,“我现在的水平还远远不够。”
常灯感叹道:“会谦虚了呀。”
殷卿卿在一旁听着,柔和了眉眼,从袖中摸出一个穗子,放到聂秋手里。
流苏散而不乱,如水一般灵动,聂秋拨了拨上面的浅色小珠,露出了一个“秋“字。
“喜欢吗?”殷卿卿歪头看他,“下次可以教你怎么做。”
聂秋头一次收到这种亲手做的礼物,简直是爱不释手,乖乖地收下了,“谢谢师姐。”
常灯有些困了,打了个呵欠。
“聂家离这里很远,你两年不回去,会不会想家?”
“没有。”聂秋坦然道,说实话,他来沉云阁后都快忘了聂家的事情了。
只有聂迟托小厮送东西来的时候他才隐约记起,自己原来好像是过着另外一种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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