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知道他心思,笑着称是,连声道歉,又去拉着别人喝酒去了。
聂秋起身倒了杯醒酒茶,放在常灯面前,坐过去看他到底醉到了哪种地步。
常灯的呼吸很缓,却清晰可闻,带着股浓重的酒气,他面上有了醉意,染上了不自然的红晕,见聂秋坐过来,也不忙着直起身子,瘫在椅子上看他。
“小徒弟,你记不记得你刚进沉云阁时和我说的话?”
那都是两年前的事情了,常灯这时候一提,回忆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常灯的武器是两柄长刀,一冷一热,名为“含霜”和“饮火”。
“十年。”他那时候说,“十年之后,你要是学有所成,我就将这含霜刀赠与你。”
而自己是怎么回答的?
“我只需五年,师父。”
聂秋现在回想起了自己那句狂妄至极的话,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师父,你不会是要调侃我吧?”
常灯摇摇头,手掌摩挲着杯子的边缘处。
酒气似乎将他的脑子都熏得迟钝了,他过了半晌好像才想起了自己要说什么似的,猛然抬起头,拍了拍腰间的□□,刀鞘碰在木椅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你确实是不辱当时所说的那一番豪言。”常灯笑道,“我现在就能将含霜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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