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江宴擦干净脸上和身上的泥水,阮朝夕正要收回手,却被江宴一把攥住,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
阮朝夕没有挣扎,顺从地让他握着,转头看一眼外面的天色,皱了皱眉,“天色越来越暗了,今天不会要在这过夜吧?”虽然江宴来了,让她安心不少,可不代表她高兴在这荒山野岭睡一晚啊。
“不会的,放心吧。”江宴温声宽慰,“我上山的时候救援队伍已经出发,按道理,应该差不多到了。”
阮朝夕盯着酒精炉微弱的火光,“嗯”了一声,眼皮子渐渐重起来。
她一下午都绷着神经,现在终于放松下来,累意和困意瞬间来袭,搂住江宴的胳膊,往她肩膀上靠了靠。
江宴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能睡得更舒服一些,“你先睡会,有情况我再叫你。”
“好。”阮朝夕应了,朝郑邺歉意笑笑,靠着江宴的肩膀打起盹来。
大殿里陷入一阵寂静。
外面的雨彻底停了,只有风拂过树林发出的呜呜声。
江宴和郑邺不约而同地沉默着。
来之前,江宴曾想过要如何在这个男人面前宣示自己的主权,可看到他之后,他才觉得这个想法太过幼稚。
只要昭昭的心在自己身上,他根本没必要将郑邺当成个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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