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入神,以至于都忘了还有个郑邺在外头等着。
直到替江宴处理好了伤口才记起来,略带歉意地朝着外面喊了一声,“郑邺,我们好了。”
等了两分钟,郑邺走了回来,瞥一眼她身上已经换掉的衣衫,没说什么,也跟着在酒精炉旁坐下,只是有意识地离阮朝夕坐远了些。
阮朝夕一边拿t恤替江宴擦着脸上和手上的泥水,一边开口问他,“阿宴,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江宴便把事情的经过同她说了一遍。
阮朝夕听得一阵情绪起伏,碍于还有旁人,没有表现出来,只在替江宴擦手的时候,悄悄用手指头勾了勾他的掌心。
江宴眼含笑意,垂眸看着她,视线专注又炙热。
她总是有这样的魔力,只要见到她,不管先前心头有多少烦闷和郁燥,总是能被她轻易化解。
他承认,来之前,他确实因为郑邺产生了一丝危机感。
郑邺跟林忱不同,他是骨子里的绅士,即便对阮朝夕有意思,也不会死缠烂打,更不会唐突地表现出来,只会润物细无声地侵入她的生活,慢慢让她熟悉他的存在。
他还要和阮朝夕在一起拍好几个月的戏,他实在是担心。
所以听说两人独自被困在山上之后,无论上山的路有多困难,他知道,他一定是要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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