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那双漆黑的眸子看着庭院里灿烂的春色,沉的深不见底。就像是一潭死水,什么光都照不进里面。
“岂有此理!”云鹤一拳打在了旁边的廊柱上,沉着眸子看着站在一旁的单刃,“废物!”
单刃闻言,单膝跪地:“属下无能,叫人钻了空子。”
“云朝玉,小人行径,居然敢栽赃嫁祸本宫!”云鹤的手心紧了紧,咬牙切齿道,“跟那个野丫头待的久了,使得尽是写下三滥的伎俩。”
单刃垂首不语。
“一个冒牌货,不仅害得本宫多被禁足几个月,还将本宫调离京都,他想做什么?代理朝政,将本宫拉下马么!”云鹤一挥衣袖,“他做梦!”
吕后身边的祝小山还站在庭院里,见他如此暴躁,不由得劝道:“殿下,皇后娘娘的意思,请殿下稍安勿躁,皇后娘娘说,殿下去南疆历练,也不是什么坏事。”
“点个兵,谁去不是去,本宫一去少则半年光景。”云鹤怒道,“半年,云朝玉在京都还不翻天了。说句大不敬的,万一父皇有什么好歹,就他一个人在身边……”
“殿下慎言。”祝小山不禁沉声道,“隔墙有耳。”
“事到如今,父皇都这般偏心了,本宫还要忌讳什么。”
“殿下。”祝小山不禁上前,压低了声音道,“奴才瞧着大殿下出了宁沁殿的时候脸色也不好,想必这南疆藏着什么,他是不愿意殿下去的。”
闻言,云鹤不禁眯了眯眸子:“他不乐意?”
“奴才瞧着是,先前兵部里也说,慕贞似乎是要跟简大人一道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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