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儿臣告退。”云墨转身要走,目光扫过千机,有落在了那扇屏风上面,脚步微微一顿:“父皇,先前那扇屏风您甚是喜爱,为何忽然换了。”
“那些污糟的东西,朕不想看到。”云安微微垂着眸子,淡淡道,“有的位置,有的人就不配待着,就算是朕一时抬举了,也是无用的。”
云墨站在那里,一时不解。
听见余忠上前小声解释道:“原本那扇是舒氏亲手绣的。”
原来如此。云墨微微挑眉,转身道:“儿臣告退,父皇安心养病,这独钓寒江的老人必定不会是父皇的。”说完便行了一礼,转身出去了。
云安看着长子离开的背影,目光从那扇屏风上淡淡的扫过,疲惫道:“你也回去吧,朕的身体如何,你如实跟太子说就是了。”
“微臣不敢。”
云安没有说话,片刻听见千机说道:“微臣告退。”
“你告诉他,安生点,不然朕就叫他永远留在南疆边陲守着山林过一辈子。”云安皇帝的语气微寒,下了通牒。
千机不禁行礼更深,道:“臣遵旨。”说着看了一眼那燃着香的香炉道,“陛下心有郁结之气,这香还先停一停吧,这寝殿里通一通风才是。”
闻言,云安皇帝看了一眼那香烟袅袅的香炉,那目光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眷恋,终究什么也没有说,慢慢的阖上了眸子。
千机见状,便没有再说什么,悄然的退了出去。
云墨出宫没多久,东宫就得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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