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伊夏正视着眼前的boss,一脸安静的看着窗外,眉头居然没有紧锁,还有,这发呆的神色是…?真在发呆?
喂,她要不要告诉他,衣服是她扒的。
昨天晚上安羽那个混蛋说什么:这辈子能让他动手扒衣服的人只有江思岩........把煮熟的何雨萧往床上一丢就走了。
蓝伊夏那个咬牙切齿,早知道就把弱不禁风的江思岩带来了,好歹人家还会看在帅脸的份上帮boss把衣服换了吧。
结果,她把何雨萧脱干净了,用热毛巾擦了一遍之后,双手抖的不能帮他换上衣服了。
蓝伊夏表示昨天晚上的经历简直比上战场烧杀掳掠还要累。真真...是心力憔悴。
昨夜近九点,安羽把何雨萧往床上一丢,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蓝伊夏无奈的回来把何雨萧扒光,洗了个毛巾过来帮他擦完全身,当然,重要部位用被子掖住。
但是,问题来了,何雨萧浑身发烫,刚擦完的身体又是一阵滚烫,蓝伊夏翻了房间里的柜子发现连睡袍都没有,就找到了件干净的白衬衫,把boss翻起来穿衣服的难度,比喝醉酒的老汉用左脚写出一副楷体还要难。
半抱起他的脑袋就会碰到发烫的脖子,和灼热的胸膛,越贴近,心脏越发撞击地似乎要从胸口里蹦出来。
好不容易帮他穿了个袖子,那时候她已经大汗淋漓,气息不稳。
肢体碰触已经在所难免,为嘛还要鞭笞她脆弱的灵魂。她受不了了!索性帮他卷被子里就那样盖着睡得了,于是,她心安理得的就那样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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