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端着的咖啡还冒着浓郁的苦味,蓝伊夏觉得可能她告诉自己一百遍昨天晚上那些不算什么,但是潜意识里有什么东西就那样悄然改变了吧。
就好像送到桌上的咖啡,每次看着boss不再皱眉的品尝,她才安心离去。
就好像送文件时看到落地窗前boss那抹孤寂的背影时,她也会关上门不去打扰。
就好像昨天弹完钢琴后,在人群里一眼就看到那张习惯皱眉的脸。
“昨天,你送我回来的?”还是何雨萧打开了话题。
站在门口的蓝伊夏终于回过神走进来,把咖啡放到他面前,“你发烧了,又喝了酒,我不知道你住哪,但是知道办公室里有间小卧房。我找朋友帮忙把你抬回来的。”
蓝伊夏静静地叙说,看样子boss忘记了些昨天晚上的记忆。
“昨天江家的朋友?”他的声音带着宿醉后独特的沙哑,却是好听的很。
他嘬了口咖啡,浓苦从口腔渗透到食道,在血液里流动遍布全身,好苦,何雨萧皱眉,今天怎么喝的咖啡好苦。
“对,是因为朋友拜托我去助兴,所以...”她适时停顿,像是小说里贯用的情节,留给读者脑补,留给他回味——她之所以会出现在那里弹着钢琴的原因。
何雨萧看了眼窗外的阳光,忍住下面没问出口的话。
所以他早上才会**着身体,头脑空白的坐在床边发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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