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尤承宗惊得嘴巴都合不上了,好半天之后他才手指着俩“演员”对不臣道:“他……他们做错了吧?”
不臣翻了个白眼,反问:“人家专业还是你专业?”
尤承宗顿时语塞,答案不是明摆着的吗?他尤承宗一介武夫,如何能比窑子的人更专业?!
“这……这么说,这些年来我都做错了?!”尤承宗哭丧着脸问不臣。
“现在知道还不晚。”不臣端起茶来喝了一口,笑眯眯的说道。
尤承宗现在算是知道不臣那句“诅咒”到底是啥意思了,他感激的盯着不臣,当下便想朝他跪下!
不臣连忙扶住了他,有些无奈的道:“不是早说过了吗?咱们是兄弟,互相帮助是应该的!道谢反倒显得生分!”
尤承宗被感动的涕泪横流,连声表示要对不臣尽忠效死,肝脑涂地也再说不惜云云。
这些话不臣听过太多次,现在都已经能免疫了,只是好声安抚了尤承宗几句,在二位“演员”表演结束之后就结了账,带着老尤出了窑子回家了。
当天中午,在尤府的客厅之上。
“老尤,眼下是非常时期,时间宝贵,时不我待,我需要你的帮助!你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不臣盯着老尤,语重心长的道。
“我明白!我明白!明天就去军中坐镇。”尤承宗连连点头,态度十分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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