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运?”大茶壶嘴唇打着哆嗦问道,他实在想不出自己能交个什么好运?被帅哥猛男爆菊么?堂子里的兔爷才好这一口呢!他可是正经本分人家出身的良家妇男,来窑子只是打工而已,可没打算献身啊!当然,如果价钱合适,他其实也是能客串一次兔爷的,嗯,就一次……
“别想太多!”不臣有些不耐的摆了摆手,一指那窑姐道:“从现在起,这娘们归你摆弄,把你的所有手段都施展出来!”
“啥?!”
窑姐和大茶壶异口同声的惊呼道。
不臣撇了撇嘴,又重复了一遍。
“这……这怕是不好吧?”大茶壶瞟了一眼窑姐高挺的胸脯,咽了口口水,妆模作样的道。
“别废话!好不好不是你说了算的,而是大爷我说了算!”不臣霸气侧漏的道。
“那……那您二位呢?”窑姐有些幽怨盯着不臣那张颜值逆天的小白脸,颇有些不甘的道。
听到这个问题,不臣拉着老尤大马金刀的找了个位子各自坐下了,顺手抄起一个茶碗,撂下俩字:“围观!”
窑姐都快吐血了,她直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过这么荒谬的感觉!开玩笑!谁听说过啊?跑窑子来围观干那事……
只是客官就是上帝!窑姐和大茶壶都是合格的服务业从业者,自然没有违逆客官意志的可能啦,当下便卖力的施展手段表演了起来。
尤承宗现在真想拂袖而去,不臣自己没节操也就罢了,竟然连他也一起坑,简直太恶劣了!
然而不臣这货却一直死死盯着他,他每次想起身,都会被不臣伸手强摁回椅子上,没奈何,只得苦着脸欣赏起了眼前这出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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