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提醒王妃莫要忽视了我。”这话说得着实吃味儿,偏偏说这话的人又另外强调了一句,“也莫要像方才那般,什么事情都背着我……”
谢有青托腮看着他。
“怎么了?”顾行舟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不自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怎么了吗?”
他后来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谢有青似乎爱他的脸胜过于爱他,虽然这个发现让他狠狠吃了一回自己脸的醋,但因为横竖都是自己,所以醋了一阵子也就过去了。
“瘦了。”谢有青换了一副心疼的表情,“连日来也不曾休息,殿下看上去愈发的憔悴了。”
“那王妃多疼疼我,”说着一推面前的碟碗,“一整日都听着那些人念叨,听的我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方才吃这些东西都是勉强动手……”
谢有青也不戳穿他,只非常自然地端起碗舀了一勺汤递过去,“殿下连日劳碌,这点小事,就让我来代劳吧。”
其间又问道,“那后来可有人要来探视关庭礼?”
顾行舟咽下一颗小丸子,道,“他的家眷三天两头就要来闹一回,只是事关重大,也不是谁来哭一通就必须要放进去的,所以能挡的,狱卒就都挡了去。”
说到这儿又忽然叹了一口气,“只是这个案子着实是扑朔迷离,收集到的证物根本定不了什么大罪,我看那关庭礼应该只是被推出来的那个,这会儿他背后的人还不想放弃他,因此他的嘴也很严,光靠问……是问不出来什么的。”
“从关庭礼的家中都找出了什么?”谢有青问。
“关庭礼应该是一早就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几乎没留下什么有用的东西,当初他被从关宅带出来的时候,他的书房香炉之内,还有被烧掉的纸张余烬。”
那还真是严谨,毕竟单凭一点余烬并不能说明什么,关庭礼大可声称自己烧掉的都是写废了的字,至于信件……那是什么?他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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