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府的书房四周守卫森严,孟林站在门外,看上去忧心忡忡。
脚步声响起,是关侧妃提着食盒往这边来。
孟林迎上前去,“如今就只有关侧妃能劝劝王爷了,王爷今日还没有用过膳,这样下去可怎生是好哟……”
“送来的吃食一样也不曾动吗?”关侧妃皱了皱眉,问。
孟林闻言只是摇头,“自从齐王妃薨了,王爷便不怎么爱惜自己的身子,如今又出了这样的事情,王爷心中烦闷,整日里把自己关在这里……”
“我知道了,你去开门吧。”关侧妃又回过身对跟来的女使道,“你在这里等。”
书房里很静,书案后面的人一直在看手上的帕子,听到动静微抬了头,见到进来的人,并没有什么表示。
关侧妃将提着的食盒放在一旁,“王爷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想来是胃口不太好,妾身做了鸽子羹,王爷尝尝?”
齐王的目光仍旧停留在帕子上,他没有开口,关侧妃也就没有动,只等着听他开口说一句话。
又过了半晌,屋子里终于响起了齐王的声音,“其实她绣的帕子一点也不好看。”
关侧妃自然是知道这个“她”指的是谁,她原本就是在等齐王说话,如今听到这么一句,便也顺着他道,“只要是用了心的,怎样都是好的。”
“是啊,”齐王点了点头,“她后来绣的帕子渐渐能看出来一直在练习的影子,这是她上个月绣给我的,明明满心都在盼着我夸她几句,却又装作不在乎的样子,说是绣坏了,才拿来给我随便用用。”
关侧妃只跟着笑了笑。
“她就是这样子,有时候会耍小孩子的脾气,有时候又懂事的让人心疼。”齐王在说到这里的时候终于抬头看向她,“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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