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忱问起,他从前跟着裴夫子,知道裴夫子为人算不得德高望重,可他毕竟是夫子,从前对他也还尚可,却不曾想,原以为是故人重逢,却闹得这般局面!
裴夫子听他问起,只觉得景忱未免太自不量力了些:“得罪到不至于,不过就是看你不顺眼罢了!
你从前那些年在我面前低三下气,做小伏低,我自然是看不惯你与我平起平坐的模样!
这几个月来,我也听说过你在睿明馆的名号,我倒是没想到,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你的才学竟能在睿明馆脱颖而出!
我怎么能容忍我从前身边的一条狗!!!比我的名号还要盛大,受人敬仰呢?
如此正好,下作之人本就等不得大雅之堂,往后你还是该去哪儿去哪儿,睿明馆,可不是你这种人能来的地方!”
裴夫子直言相告,言语颇是不屑,说罢,那一声冷哼带过,冲他吐了口口水,鄙夷嫌弃至极,才是离开此处!
景忱听着裴夫子此言,不禁笑了声,似也觉得,自己忒自不量力了……
原来,出身寒微,随便一个人的几句话,就可以将你梦寐以求的愿想打破踏碎!
在他们眼里,他不配和他们在一起辩论,他就只配,做那从前的小小佣奴……
原以为赎回了身契,他可以入睿明馆辩论,多长见识,却不曾想,仅仅这几句话,便将他拒之门外,再也入不得内殿!
“景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