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孽不可活,身为读书人,看着人模人样,竟不知是这般龌龊偷生的小人!”
“都说人不可貌相,这是我们看走了眼,从前竟敬佩他这种人……”
……
声声鄙夷不屑的谩骂指责声中,景忱终是被当着整个睿明馆所有文人墨客的面,被乱棍打出去,到了门口,两侍从更是直接将他打伤在地……
“公子,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看公子生的倒也清秀,还是好生当你的男宠儿,别是再来丢人现眼!”
侍从言语讽刺了一通,颇是看不起此人!景忱踉站起来,心情复杂,觉得冤得慌,偏是又不能解释什么!
睿明馆是南国所有文人墨客的梦寐以求进入的地方,他从前卖身为奴,以为要十年身契满后,才能光明正大,挺直了腰杆来入睿明馆……
没想到那次随裴夫子入丞相府,得韩明霜相助,助他赎回了余下几年的身契,他本以为是自己走运,以为自此之后,可以如他们一般入睿明馆辩论写词……
可却不想,在他们眼中,他连入睿明馆的资格都没有……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睿明馆岂是你这种人该来的地方!”
裴夫子站在睿明馆门口,颇是居高临下的看着那景忱!
景忱见着这位从前的旧主,原有多少敬重之意,偏是现在他无论如何都没了所谓的敬重!
“景某何处得罪了夫子?夫子要处处针对景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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