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吕布双手举杯回敬道:“不敢当钟府君致谢,关中之役,全赖卫将军指挥得力,调度有方,本府只是略做协助,不敢言功。”
眼角余光看见主座上的李澈微笑颔首,吕布心下大定,钟繇似是不喜这武夫谄媚之举,闷声掩面饮下酒水,便再也不往这边看上一眼。
李澈遥遥举杯道:“吕府君客气了,若无诸君奋力拼杀、认真谋划,焉有今日之功,谨以此酒为诸君贺!”
“为大汉贺!为卫将军贺!”
一直不发一言的吕玲绮瞥到父亲那激动地发红的脸,心下暗叹,或许送去西域也是不错的选择,就这头脑,再配上野心,留在中原也是被人玩弄。
李澈自然不会把谋划瞒着她,本想着父亲经历过在凉州的苦日子,或许会有所悔过,但从这几日来看,吕布还是那个吕布,或者说他的权力欲比起以前要更大了。
这样一个反复之人,没人敢重用,尤其他还是一个很容易看不清形势的人。若把他放到中原战场上,极有可能被袁本初三言两语便忽悠的找不到北,行差踏错,犯下难恕之罪。
届时恐怕牵连甚广,反倒是害了他,也害了李澈。
而西域小国远在域外,即便吕布有什么小心思,对于中原王朝得影响也微乎其微。以李澈的能为,足以为他抹平后果。
而且吕布的武勇确实无可置疑,若他能好好配合贾诩,文武合力,在西域立下奇功,朝廷必有封赏,倒也算是全了他毕生之愿。
念及此处,吕玲绮也不去看陷入自我狂喜状态的吕布,自斟自饮,不见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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