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繇似是有些不信,但既然李澈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只好拱手赔罪道:“是下官有眼无珠,误会了卫将军,请卫将军海涵。”
张辽等人似乎也才反应过来,赔罪道:“末将失言,使卫将军与钟府君失和,罪莫大焉,请将军降罪。”
李澈有些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没好气的道:“本是一场庆功之宴,顺带展望未来,结果搞成了这副样子,好心情全没了,若再治你们的罪,岂不更是败坏心情?罢了,都坐下吧。”
一场争执就这样化解开来,吕布瞅了瞅李澈的神情,再看看钟繇等人,心中若有所悟,原本有些死寂的心思顿时活络了起来,张辽等人的求战之心不似作假,只是被钟繇压了下去。
毕竟钟元常虽然秩级与张辽相仿,但其出身魏王嫡系,家世高贵,地位自然更高,张辽也不想贸然开罪他。
可吕布不怕这个,他一向信奉要抱最粗的大腿,其他的一切都可以舍去。
但即使不怕,也没有必要当堂去触钟繇的霉头,看李澈的样子似乎还有些忌惮此人,或许是魏王的制衡之法?
自觉从士孙瑞那学了不少东西,吕布开始活学活用,将自己理解的官场套路往进套,思考到底哪根大腿更粗。
“钟府君,你能在这长安城当京兆尹,可离不开吕府君的功勋,还不敬上一杯酒,好好谢谢他?”
李澈带着酒意,说出了一番可谓极度无礼的话。以钟繇之城府心性,也难免动怒,但卫觊连忙凑到他耳边轻声劝谏了几句,压下了怒火。
深吸了几口气,钟繇对着吕布遥敬道:“关中之役,多赖吕府君之功,本府在此谢过。”
吕布陷入了巨大的惊喜之中,颍川名士,钟氏后人,魏王亲信,当朝重臣,竟然因为李澈酒后随意的一句吩咐便不得不向他这一介粗鄙武夫敬酒,这是何等的权势滔天?
钟繇能与李澈针锋相对,想必也是来自魏王的撑腰,但魏王也不会无条件帮他,非原则问题上,钟繇自然就露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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