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赵国和钜鹿都有物资送来,卢植愣了一愣,自嘲道:“本官放了狠话,却还不得不受人恩惠,着实可笑。”
“钜鹿李太守让卑职转告将军,都是为国家大事,个人私怨算不得什么。”
卢植嗤笑道:“个人私怨?李明远光明磊落,行事方正,本官与他能有什么私怨?当真是花言巧语,尽耍滑头!
他们也算是尽了心力了,地方主官,还是要考虑到辖内民众过冬的需要。”
“将军,听说河内的仓库里……”
卢植断然拒绝道:“不可!我们是官军,如何能行匪寇之事?”
小校愤然道:“王府君也应了檄文,何以如此消极!它是河内太守,冀州刺史难道还能管到他不成?”
“应了xs63“刘玄德!李明远!田元皓!”暴怒的冀州刺史呼呼的喘着粗气。
毕竟是名士,还做过“三独坐”之一的御史中丞,韩文节就算是处于暴怒之中也依然顾及着形象,没有做出打砸之事,只是不停的咒骂。
然而斯文人连骂人的话都不会几句,若是放在后世网络上,这些韩方伯眼中的“污言秽语”,恐怕只能令人一笑。
然而这已是韩方伯能想出的最恶毒的语言。
当李澈征辟田丰为郡功曹的消息传来,韩馥便有些失去理智,本以为李明远少年得志,心高气傲,撞上田丰这个又臭又硬的石头,两人必然是针尖对麦芒,不可能善了。
如此,既可以让刘备一伙人吃瘪,又能让田氏没空搅局,正是两全其美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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