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脚步声远去,韩馥在堂中缓缓踱步,眼中闪着忽明忽暗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
到了十二月二十一日,天气已经愈发寒冷了,黄河上甚至出现了上游流下来的冰块,隔河与禁军对峙的卢植军已经出现了多起士卒冻伤的状况。
主帐之内,一向沉稳的卢植少见的有些焦躁,他睁着布满血丝的双眼,抬头问道:“冀州的物资还没有送到?”
他面前的小校气愤道:“中郎将,韩馥他……”
话未说完,卢植便厉声打断道:“慎言!韩文节乃是刺史,汝焉能直呼其名?”
小校显然还有些忿忿,但出于对卢植的尊敬,他还是改口道:“韩方伯言称冀州只是备了粮草,并没有准备过冬物资。
他本人亦是不通军务,此前未曾考虑到这些事,因而只能临时筹备。但大军所需太多,请中郎将稍待些时日。”
“呵!稍待些时日,怕是要等到本官兵败身死,韩文节才会开始筹备!”卢植仰头闭目,话语中充满了讽刺的意味。
“是啊!韩方伯这都是借口!将军,没有过冬物资,弟兄们撑不了太久的。”
黄河北岸的气温虽然并非极其寒冷,但是士卒每日操练,加之长时间握持兵器战斗,冻伤实属常事。更休说缺乏过冬物资,士卒无厚衣蔽体,战斗时力气都怯缩了三分,如何能与敌军接战?
“那些太守、国相怎么说?”
“赵国相与钜鹿太守都紧急筹备了不少物资,还有常山国也是,但其余的府君相君都害怕韩方伯,没有动静。仅凭三个郡国的物资,大约也只够四五千弟兄急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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