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那样的荡妇能和她比吗?
这……这根本没有可比性。
准确来说秦月拿什么和她比?
想起秦月和欧阳靖的事,秦桑不由得想起在巴蜀东宫月煞和欧阳逸说的话。
她到底有没有被欧阳逸那啥?
如果有的话,那她岂不是也做了对不起易水寒的事。
每次想到这些秦桑就一个头两个大。
她好烦,好累,只想躺一会。
不问场合,秦桑直接躺到了易水寒的床上。
“我困了,借的床用用。”她说着闭上眼睛,根本不管易水寒的脸色有多差。
她这一睡就是一上午,醒来时,易水寒不在了。
他人呢?
秦桑一骨碌从床上爬起,一边穿鞋一边骂自己心大,怎么就睡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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