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出来之后,他反倒觉得自己再也不用受到约束了,很自在。
秦桑感觉到易水寒的放松,她趁机说道:“易水寒,跟我去见父皇吧,他在东平等。”
“父皇?”
这个称呼惊呆了易水寒,但他还是隐隐约约记得秦桑喊过他王爷。
“之前喊我王爷,现在又说我父皇,我的身份真的那么尊贵?”
秦桑强烈的点头,“姓易,大周国姓,的父皇就是大周的太上皇,则是大周的七王爷。”
“按照这么说,我身份尊贵,大周的七王爷,那我怎么落得如此田地?”易水寒对她的话依旧表示怀疑。
不合逻辑嘛!
秦桑不耐其烦的解说,“正因为是大周的七王爷,太上皇最疼爱的儿子,有些人就看不顺眼,联合诛心叵测的人将逼得走投无路只能跳崖,在神志不清昏迷不醒的时候给灌了忘川河水,导致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我怎么能确定说的都是真的?”易水寒的话再一次在秦桑火热的心上泼了一盆冷水。
秦桑忍无可忍,质问他:“请问,我骗有什么好处?”
男人不答反而咄咄逼人:“自己说喜欢我,接着又欺骗我,等我信了,就和秦月一样把我当白痴戏弄,嗯?”
如果可以,秦桑真想给这个男人一个大嘴巴子。
他竟然把她和秦月相提并论,太没水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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