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应该是那个万恶的偷香鬼施展大神通所为的了?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又如何知道他所居住的酒店?
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他这番惊险万状的生死遭遇本身也是天方夜谭的事,他既使深究也毫无意义。
冷然终于再次没节操地敲响了屠美丹的房门。
郑重其事地说了一番理由,才被冷漠的女人勉勉强强地让进来的那一刻,他也就欣喜地看到了自己的手提包正在床头的矮柜上,安然无恙地躺着。
还真是的,仿若重生。
可以回归寻常人过着平静的日子,哪里能没有手提包里的那些日常必须品?
比如现钞、银行卡以及不管哪里的钥匙等等一切有关生活的物什,他都认真地检查了一遍,确认了除去那张未完画作外,什么也没有短少,他这才安下一颗心来。
而那张未完画作,到底还是随着以画中模特儿为原型的那个偷香鬼一同消失地无影无踪。
也好,秽气的东西丢掉了也就丢掉了,难道还要当作这场飞来横祸的纪念品,一直珍藏住不成?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就算是生米县这个鬼地方,太多的不堪回忆令冷然一刻也不想多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