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然这一觉如果没有别人干扰的话,肯定可以痛痛快快地睡它个三天三夜,毕竟重获新生的感觉真好。
这倒不意味着他就不管屠美丹了,甚至可以理所当然地想,谁让她三番五次地拒人于千里之外?
作为男子汉,冷然总得保留自己的尊严。
哪怕是心里头存有万分的非份之想,他也要强行地把她暂且搁到一旁,当作什么事也没有。
当然,如果她能屈尊纡贵地来敲房门。
冷然终究还是会醒的,然后坦然地迎进千娇万媚的美女来,再做一方温柔较量也未尝不可。
可偏偏,叫醒冷然的只是服务台征询客人是否续住的电话。
他没由来的一通燥意,不耐烦地说了退房的意思,这才恐慌地觉察到自己始终不离身的那个手提包,竟然不知道去了哪儿。
终究还是有迹可寻的。
冷然飞快地想起被屠美丹撵出房门的那会儿。
她到底还是简单粗暴地解释了,昨晚上他莫名其妙地昏倒在酒店门口,随后赶来的120确认他没事后,也接到通知的她,只好让保安将他背回到了她的房间里以便照料,这才让他睡了她的床。
仅此而已,勿需多想。
这中间当然有太多细节值得回味。
比如冷然在那个最不容易被人发现的石窝里,不管是任何原因昏死过去,肯定不是为人所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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