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应该不算短。
但冷然却感觉突然被人强行掀开了艳丽多彩的棉絮,只在睁开桃花眼的那一刹间,黑压压的天空这便堕沉了下来。
他明显猝不及防地弹了起来,惊恐万状地连连闪躲。
以至于几乎就在耳旁的咳嗽声乍响,竟分辨不出是男是女,甚至于大致的发声处也都不得而知。
反而被夜色降临更显清亮的浪涛声,渐渐地掩没了去,仿佛泥牛入海,杳无音信。
没有了异响,不等于能够轻易地松开那一根根紧绷住的神经。
冷然早就已经顺势弓了身子,貌似惊弓之鸟。
他约莫着等了许久。
到底还是抬头看了看这时的一片天空,直至确信了,它不会随时地塌陷下来,他这才轻舒了一口气,把目光眺向海天之间。
借着粼粼的波光,冷然由远及近地四处搜寻了一番,最终也就定格在了白天看到的那个空间点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张望的时间过长了。
冷然的视线有些模糊,出现了幻觉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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