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小莲刚刚又过了一个小**,冷不防沒瞅见实也是沒觉察一直就在身边不住挑逗着的韩娟同学,再猛地偏头看那身侧的红木大床,空荡荡的哪还有冷然他们半点影子,她惊怒之余,大力推了一把仍在身上埋头苦干的精壮汉子。
刁大居然沒有被弄脱,略一凝神也就停了节奏随着赖小莲的目光紧张望去,床上那白嫩嫩的小妞竟然不见了,操。瞎折腾,白费了一晚上的功夫。
更主要的是他到现在都还沒有出來过,满心是要留给那白嫩嫩小妞的,好了,如今煮熟的鸭子就这样飞了,那晚上岂不是要自个儿憋死去。
他又慌又急还怒,略一提气也就立了起來,哪里还顾及赖小莲的片刻感受,三步并作两步已然扑到床前,这里打打那里拍拍,仿佛床上的人根本只是涂抹了一种变的粉剂,他这便能赶出來一般。
“刁,刁大,应,应该是那个……贱货有问題,难不成她把他们放跑了,乘我们沒留神的那会儿。”赖小莲自然跟着气势汹汹地爬挪了过來,见刁大半天舞不出什么名堂來,忍不住沒由头慌里慌张地提醒说。
刁大当然清楚赖小莲嘴里的那个贱货是谁,稍一定神也就说:“不可能,娟妹子凭白无故放他们走,**了。你的人你还不清楚。操。绝对不可能,我看……倒是有可能娟妹子发现了什么,來不及支句话也就一路追着去了,还是……到处找找看先。”
“嗯呐……也对,那,那小韩只怕比我还浪……更骚,怎么可能会坏我们的好事。败了她自己的兴头。对对对……走走走……”赖小莲一时昏了头,到底还是明白事理。
说走就走,两人干脆利落地一路下得楼來,都是赤条条的一身也根本不当作一回事。
既然韩娟也是赤条条的一身眨眼间沒了影儿,那就不可能走到哪里去,绝对只是大门以内的地方,此时前院一眼望去显然沒有多大动静,刁大再一沉吟也就带上赖小莲直往一楼的后头赶去。
穿过偌大的厅堂,他们也和韩娟那样,在厨房边上,一眼也就望见了明显要更大声地吱呀吱呀叫着的后门,应该是韩娟出去的那会儿根本沒有想到要带上一把,所以两人不需要推门径直到了后院。
这恶人向來都是连鬼也怕的,一男一女放眼望去幽幽暗暗的花草林木自然藏不进半条鬼影,更别提那几处星月辉映之下的茶舍凉亭。
刁大不甘心,甩开了大步朝前走去,不一会儿功夫就已经來到了先前韩娟与阿水厮闹胡弄的地方,此时实已是人去楼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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