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娟追出房门,怔了怔,心里头深恨这个死沒用的东西,跑什么跑,沒见过这场面么。还是老大在里头就不敢一起搞了么。不都这么说的,是兄弟的才要一起上阵扛枪么。
她又不敢大声叫嚷阿水,生怕惊扰了别人家的好事儿,毕竟里头的那个赖姐怎么说也算是她的衣食父母了,若真要扫了别人家的兴致,这往后不要混了。
她也就抬眼望了望走廊外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映照着红木系的一应装饰,显得格外幽森诡秘别样的压抑,而这时候又沒了阿水的身影,岂止是他的身影就连一条鬼影也沒有,空荡荡的本应该使她心慌慌才对。
可一想到阿水裤子口袋里始终还兜着鼓鼓囊囊的一大把钞票,韩娟倒吸了一口气,不甘心地还是追了下去。
对于自己赤条条的一身,她也绝对不是刻意去忘,秋意渐浓的海边晚风即使是徐徐吹來也能够感觉到丝丝凉意的她,主要还是心急地就想逮住阿水然后把他强扭回來便是,应该也不用太长时间。
她随后甚至更为深入地想,如果那个阿水不肯轻易就范,那么轻松上阵打打野战也未尝不可,反正四下静悄悄的,人鬼都沒有还需要顾忌些什么。
念想间,她不再每下一层楼梯便停下來跺跺脚,仅只一跺,心里头便已骂了无数遍那个沒用的死东西祖宗十八代的,跑那么快,赶死呐……
她的脚步更加轻快,沒有了停顿自然要飘起來一般。
可是她快,阿水看似动作幅度很大应该沒有速度的,偏偏一时半会还就追不上,只一溜烟地又往一楼的后头钻去。
一楼的后头应该是厨房、卫生间什么的,阿水去哪里干什么。
韩娟不及细想也就轻飘飘地跟了过去,原來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后门,仍然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因为仓促间遛出去的阿水沒能把门关死,此时“吱呀”的一声,毕竟让人心惊胆颤。
她干瘪的身子骨到底受不得风吹草动,脚底一打软差点儿也就扑跌了下去。
幸好边上有张老式的腾椅叫她及时给撑住了,她下意识里便用另一只手赶忙去抚住那比飞机场还要平的胸,亏得还有两块微微突起的肉,否则一颗心指不定也要蹦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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