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然刚好经过门边,听了这话便很自然地开始回忆刚才关门的情形,同时没几步也就走过去想看个究竟。
许多事情就是这样,一旦记不清楚就会显得怪异。
门到底还是关着的,而且死死的根本不可能会有异响。
冷然沉思半响,索性打开门静静地袒露出去,然后壮着胆子朝通道两头暗黝黝的地方深深地望了两眼,这才重重地又关上了门,却没忘记狠狠地反推出去,重复两次方才罢休。
这时,屠美丹一应事务俱已准备就绪,只等他宽衣就浴。可是当他只剩下一条短裤衩时,却有些难为情地望着她。
她妩媚一笑,装饰得很好的头脸自然也看不出有脸红的模样,她迅速地也把自己袒露了,袒露得很彻底,光溜溜的。
水花四溅,美不胜收……
终究还是先冲洗了一番,然后两人才坐到浴缸里泡,真心不大,所以无论如何都是冷然在下面。
浴缸里的水温恰好合适,没有水雾,也不需要朦胧,对于有过一次裸战的男女又都是个中老手完全可以坦然面对。
屠美丹坐了下去,甚至不需要这时显得那么多余的前骤,她还可以腾出手来抚摸男人袒露的任何地方,继续刚才未完的话题。
“噢……冷哥……我……我怕……”
“怕……怕什么?”
“怕……怕鬼呀,你……你中午……说得吓人……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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