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屠美丹又被人下了迷.药,**之类的东西?
冷然忍不住又犹疑起来,便见她嗔怨道:“这下……这下我惨咯,都……都是你说的那条鬼跟过来了,我……我不管喔,你……你可要对人家负责到底……嘻嘻……就……就一直……一直这样陪着我啦,哪也不许去……”说着便去吻他,口齿不清地更是嗲道,“好嘛……好嘛……”
女人似乎也不着急答案,只拼死地堵着男人的嘴,似乎只要有舌尖上的回应便已足够。
冷然当然不是柳下惠,一个热烈荡人心魂的长吻后,便有了一个正常男人该有的反应,哪怕他们今天中午的时候还激烈地裸战过,难道也是论语所谓的食不厌精,脍不厌细?
但是,他却轻轻咬住她的耳朵,有些不自在很不适地说:“嗯……我………我还没有洗澡呢……”
她愣了愣,撑直了上身,马上反应过来似的又开始重重地捶他,却又软绵绵地说:“脏死了……”
随后,她有些恋恋不舍地挪了挪浑圆屁股,**的单足轻点着地离了他才问:“你要淋浴?还是盆浴?”
既然有盆浴,冷然不暇思索地选择了盆浴,好久没有泡澡了,他这体弱如斯的身子是也需要好好地放松下。
就见她二话没说,双足套了拖鞋,穿过没有隔断的餐厅,径自走向还是漆黑一团的厨房,旁边也就是洗浴室。
她难道忘了害怕?
他忍不住站了起来,就要紧跟过去。
不料,一声微微的异响,斜斜地凭空刺来一股冷风,他想也没想就打住了去势。随后,他下意识地认为,有人在打开这套居室的唯一入口。
跟着,洗浴室的灯这才亮了,传来屠美丹嗲声嗲气的声音:“怎么了呀?是不是你咯,门没有关好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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