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这点想法,还不是“不劳而获”,她会不停干活,洗东洗西,自己眼里有活,主动干活,总之这个家里没有哪个媳妇有她这么乖觉,基本上另外两个即使在这里也不会做事的。
可是,他们身上永远背负着“外姓人”的枷锁。
比如说刚到家吃饭这一个夜晚,大伯就来了,他的屋盖了个胚子,他就在那边起锅起灶台,作为个孩子,花寂也不知这位大人是哪根筋不对所欲为何?也不知道爷爷是怎么放任他的。
请他来吃饭,他不来;
他非要吃完了自己又过来,进门说申明不用吃饭,就站在旁边。
啰啰嗦嗦了半天,最后指着花平津说,“老三,你该去横岗上头看看。”
横岗就是花平津过继那边的山上的村子。
也就是袁萍清和花寂都擅自下山离开的地方。
小叔叔给书怀喂饭,装没听见。
花寂瞧见爷爷面露不悦。
这时花平津哼了一声,讲:“我跟着我爸爸妈妈过年,我去横岗干什么?”
“我也没有别的意思,你该去看看就是。你也不要误会。”
花平津埋头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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