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好了东西,认了认小芋头家的路,最终也是各回各家。
除了花寂他们,这一年,大伯是留在村里的,年前拿了家里一块菜地,这会子还在忙盖房子的事情,像是要分家,又没有明确讲说要分。
小叔叔带着上小学的儿子也回来了,当年爷爷给这个小孙子取了个很好听很有学问的名字,叫做“书怀”,是个文化人的指望,小婶婶没来,花寂好像看到了当年自己小时候的情形。
帮爸爸放下给奶奶带的东西,花寂亲热得喊了爷爷奶奶,不管怎样嘴巴甜一点肯定不吃亏。
爷爷是秀才气质,身体健康,但看着弱;
奶奶特别硬朗,还能上山砍柴呢。
环顾祖宅,都没有什么很大的变化。
倒是厨房那里,最吸引花寂的是满满一大排烟熏的腊肉火腿,熏鸡熏鸭,香肠五花肉等。
随后奶奶领着花寂她们去了房间,大概情况也很清楚。
妈妈常和花寂说,她们分不到一点祖宅的产业,几乎他们住的房间,名义上都是借住,把住宅一分为二,从来都是大伯家一半,小叔叔家一半。
奶奶也说了,今年大伯在盖新屋,小叔叔就暂时睡他们那边,花寂一家就睡在小叔叔这边的屋里。
几乎每年来,遇到这种情况,袁萍清都要不停唠叨不公平,碎碎念要不是没钱,怎么会来这里讨嫌之类的话。
袁萍清来这里过年,一点没有花寂快乐,她纯粹是逃难,免得花钱置办年货,也指望届时分一点家里的腊肉回家,是有点讨好处的心,但是也只局限于这点好处了,别的从来不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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