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一直和白星怿有联系啊。白白让我照顾你。”
听上去好像很感人,但现实根本没有照顾不照顾的,葛泰生只是时不时会把花寂的小道消息传递出去。
关于花寂的信息着实也不多,拼凑起来无非是几点:有个忠犬,虽然不太正常;很受拥戴,因为有职权;脾气见长,这个没有理由。
而这张立体跨年贺卡,送到花寂手上的时候,特别有跨越心扉距离的意义。
当时的中国还没有完全普及通讯,除了花寂爸爸有手机之外,花寂家还没有装电话;
在唯一可以相遇的路段他们也从来没有遇见过,
葛泰生没有主动提过白星怿这个人,她也没有理由问人什么。
距离拿到跨年贺卡,她已经和白星怿失联太久了,就在她以为白星怿忘了自己的时候,想着各自安好的时候,白星怿以这种方式出现打破了本身的空白。
眼前的一张立体贺卡,就像看着白星怿这个真人一般生动。
“花寂,新年快乐!”。
她贪婪得触摸着精致的立体贺卡,烫金的蝴蝶结,或灵活现的卡通形象;
贪婪得读着白星怿的留言,仿佛还能咂摸出后面暗藏的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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