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枭额头冷汗涔涔,他还是太高估了自己,本来以为自己至少可以压抑自己最原始的欲·念,可言澜对他来说,就如同行走的春·药,他根本无法自持。
男人滚烫的手指,伸向言澜后背,还没碰到言澜内衣的锁扣
,言澜忽然仰头,一支手微微抬起男人下巴。
“咔哒——”
锁扣解开的那一瞬间,言澜微凉的薄唇贴上男人削薄的嘴唇,然后毫无征兆的长驱直入,想要占据主动权。
陆景枭背脊一僵,如墨色一般的瞳仁里,倒映着女孩那张令他心动的脸颊,看上去……十分诱人……
陆景枭强压下体内乱撞的欲·念,不是他不想,而是言澜有伤在身,他怕碰到她伤口。
“别胡闹。”陆景枭心口剧烈起伏,声音异常沙哑的开口。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避开她手腕,而身下某个部位,早已经坚硬如铁。
言澜唇角微微一弯,微凉手指轻轻挑着陆景枭下巴,“我没胡闹……一点小伤而已,没什么的……”
陆景枭双眸危险地一眯,心脏骤然停跳了几秒,旋即疯狂跳动起来,理智告诉他,他不能乱来,可有时候,理智这东西一点都靠不住。
何况,眼前人是他以前做梦都想得到的,对他来说,他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几秒钟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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