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废了一支手,行动不便,没法tu0'y-i服更没法洗澡……
她正纠结怎么跟陆景枭开口,陆景枭已经替她拿好了换洗的衣物,另外,手里还拿着一个护腕一类的东西。
言澜:“……”
陆景枭一脸正经:“你手上有伤,行动不方便,我帮你洗。”
言澜瞳孔骤缩,w0'ka-i,早知道受伤还有这待遇,她一定早点把自己弄残废!
几秒钟之后。
言澜已经麻溜地钻进了浴室,要不是手受伤,她可能还会麻利的把自己身上衣服剥干净,方便勾·引坐怀不乱的陆大总裁。
陆景枭低垂着脑袋,走进浴室,将衣服放好,又仔细替她将护腕戴好,免得伤口不小心沾到生水感染。
仔细做完这一切,陆景枭又去打开热水,调好了温度,浴室里,顿时氤氲一层水气,温度也随之上升。
两人相对而立,以往横亘在两人之间那一层无形的厚重墙壁,似乎隐隐已经不见了。
陆景枭默不作声的走过去,伸手去解言澜衣服的纽扣,他神色肃穆,像是在做一件极其神圣的事情,直到最后一粒纽扣解开,他手指有些微微发颤,然后小心褪去了言澜身上衣衫。
**……
陆景枭在心底默念了无数遍这几个字,然后发现并没什么卵用,一向自控能力极强的陆大总裁,此刻浑身如同置身于烈火之中,稍有不慎,便会将他灼烧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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