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找不到原因，所以就会向身边的人求助。也真是庆幸，我身边有值得相信并且看人很准的人。”

        苏灵下意识的搓着手里的帕子，“我到了今天才发现，自卑也不见得一定是坏事。我若是个自负的姑娘，还真是不能保证自己的脑子是清醒的。”

        梁子航连着喝了好几杯酒，“是什么时候发觉我不对劲的？别用别人搪塞我。我知道有自己的主见，若不是自己发现了漏洞，不会相信别人的话的。”

        苏灵深吸一口气，垂着眼皮看着他，“从第一次说我姐姐坏话，试图破坏我和我姐姐关系的时候开始，我就怀疑了。”

        “那为何，一直隐忍不发？”

        “因为我想看看，一个人到底会执迷不悟到什么地步。”

        苏灵看着他，“其实，直到将我姐夫两个聚点的位置出卖给翁清严之前，我都对心怀期待。

        我希望不要！不要！就算那两个地方最终是要透露给翁清严的。我也希望不是通过的手。”

        梁子航咬着牙，眼眶有些泛红，“抱歉，让失望了。”

        “失望两个字，也谈不上。”苏灵语气平静如水，“从试图破坏我和我姐姐的关系开始，我其实对就没有那么喜欢了。”

        梁子航握着酒杯，忽然笑了起来，“真是好笑。我就像是个巨大的笑话。明明早就暴露了，还自作聪明，以为骗得过。”

        “自作聪明的地方，不是以为自己骗得了我。而是觉得跟着翁清严那种货色的人，能成就所谓的大业。”

        “懂什么。若是不跟着丞相，就连晋升的机会都没有了。我寒窗苦读这么多年，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自己半点机会都没有么。”

        “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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