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年以前,她也曾看见过一枚这样的腰牌,她记得是在随书伴驾去西郊狩猎的那次,她记得那人,那人叫做什么风来着。
腰牌翻转一面,正是一个射字,扶晞不禁皱起眉头,当日简离去西郊狩猎,正是让宫内的教习师傅跟随,而那什么风,正是一同而来,正是习射所的人。
如今这一个射字,便表明方才那人也是习射所的人,她不禁暗叹,“不会这么巧吧!他是那个什么风?”。
因为耳朵的灵敏度,扶晞在门口蹲身的这一会儿,已经听到了里面的交谈声。
“和风,你给我打起精神来,你如今这个样子,让旁人见了生疑,最后大家都不好过!”。
“你去联系陈国暗使吧!”。
确定了方才的人正是当年有一面之缘的和风以后,扶晞不禁唏嘘,她原也不想听别人的耳门子,轻轻放下腰牌欲走,可是听到了“陈国”,这让她打起了十二万分的警惕。
陈国?和风不是本国人吗?怎么和陈国有了勾连?暗使…他们这是在密谋什么,另外一个人是谁?疑惑满腹,扶晞朝两边看看,确定没人,她便继续听下去。
“真的!你寻到了?”。
“他死了,你让人传回去吧”。
“死了?怎么可能!”。
“死了就是死了,他也是凡人一个,怎么就不能死了吗?”。
“不会的,不会,不能,不,他不能死,你知不知道,他若死了,咱们…”。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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