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晞随意扫了一眼,便看到门上的锁还好好的,那么那中年男子该可能是在回来的路上,她想到这里,不禁转身看一眼,见是没人,她这才迈动步子,在这长廊上走动。
余记买的糕点很出名,扶晞还没到地下时,也曾吃过他家的几样糕点,她还记得这余记就在怀彰街。
清元街和怀彰街正是邻近,而那余记饼店也是在怀彰街的头部,可以说就从这来源客栈直走过去,不过两盏茶的功夫便到了。
这样的距离,那人还没回来,还把孩子一个人放在这里,这只能证明他有非要出去的理由,他去办一些事情,而这个孩子是不好出面的,至于买板栗饼,可能只是顺便,或者,只是一个由头。
想通了这一点,扶晞立即懊悔自己没有跟出去,或许跟上这一段路,她就能了解更多的事情。
但是这个念头以后,她又想到,自己又不是来调查什么的,自己只是来杀人的,管他什么身份,管他有什么疑点,管他…有几个人,自己完成任务回去复命就好了。
暗下点点头,扶晞闭了闭眼,她还是选择继续转悠,不过这回却上了楼。
老在一个地方转悠是大忌,上楼看人,可以让自己更加局外一些,不易被他人察觉,已经想好了要等那中年男子回来,扶晞自是不会轻易再回房了,她又不会下去吃饭,也只能在这层层楼道上徘徊。
好在这四楼五楼的长廊上也没什么人走动,她一直没碰上什么人,至于那中年男子也没过多久便回来了,只不过手上却没拿着任何东西。
扶晞一个无声轻笑,心里暗道,“许是忙正事忙到忘记了”。她站在四楼,也不急着下楼,直到听见下方,一系列开锁开门关门的声音,她才缓缓走下去,只不过这时却迎面遇上一个人。
二十余岁,模样俊秀,灰色长衫外袍,黑色长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很是严整却又普通的打扮,只见他眼睛无光,散漫失神的样子,若不是扶晞退到一边让路,只怕他会直直的撞上来。
扶晞心里有种异样,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毕竟只是一个陌生人,轻挑细眉,浅浅一笑,继续走下去,还没走上两步,便听见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摸了摸自己腰边两侧,并无不妥,随即转头。
是那人的腰佩掉了,扶晞见那人掉了东西也不捡,只是头也不回的入了房,她想喊人却被理智压住,三两步上前,捡起地上的东西,转走两步,她猫着腰,准备把东西放到那人进去的房门口。
可是当看清楚这是一块宫行腰牌后,扶晞脸上的神色凝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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