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指责么?哪里能呢?
女人,乱世里的女人——都是飘零的浮萍。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伊诺千缇当时的那点花拳绣腿——我可以想象她对自己身手的自信——但那又算得了什么,在成年男人面前。
“啧,你还记得你的眼睛怎么瞎的么?”威尔帝几乎是口不择言了,“你要找她——千方百计地找她问个结果,几乎没事没刻都在记挂着这事儿——结果呢?你惹怒了切萨雷,他压着你——压着你!压着你在伊诺千缇面前,他说;‘这是谁?你认识?’”
“伊诺千缇怎么说的呢?哦,记起来了——当时我可就在旁边呢——切萨雷会认不出你是谁?即使认不出——他也调查过啊!否则怎么会把我也叫过去?”
“她说:‘谁?啊,是他呀——我以前的同事,怎么啦?切萨雷?’
‘这个人老是找你,他是有什么事儿么?’
‘找我?唔……记起来了,他以前喜欢过我,还想让我嫁给他呢——可惜了,我却居然碰见了你……’多么甜蜜?你还记得她脸上的笑么?那副热恋的娇羞?这是为谁而露呢?
‘既然这样,那就刺瞎他的一只眼睛吧——没人能觊觎我的玫瑰。’”
“然后你瞎了一只眼。”
“你还记得这件事么?你的那只眼睛又没有提醒你?你说要听她亲口说——你听见了么?呵,难道你都已经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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