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里拔凉拔凉的,预感到了不妙。
“伊诺千缇……她在哪儿呢?在哪儿呢?在哪儿啊……”肯尼希的眼神迷离了。他不断重复但也不断重复,不肯说出下一句话。
“她在哪里?”威尔帝突然出声,“她在切萨雷的**上,她当了切萨雷的**。”
“那样一个小别墅里,不知道是哪间屋子——她就这样把自己给交了出去,交给了切萨雷——她那时候还是肯的女朋友,未婚妻,将来的妻子。”
“哈哈……”肯尼希又哭又笑,手掩着脸,看不见表情。
我能听见他在说:“怎么办呢?她这样干了。怎么办呢?她这样干了啊……”
“我不相信呀——她怎么会这样对我——又怎么会这样对自己。她向来是个自尊自爱的女孩,怎么可能呢?不可能啊……不可能啊……”
“有什么不可能?你不是问她了么?她没有否认——虽然也没有承认。但是这和默认有什么区别?”威尔帝突然暴躁了,他握成拳头的手砸上了桌子,低吼道。
“可是她没有承认!没有承认!没有!”肯尼希尖锐地反驳,“我一定要亲口听她说!她没有说——我就永远、永远……相信她。”
我的心沉沉一坠。
这样的发展——我几乎可以预料。我看过太多这样的事了。太多太多。
伊诺千缇为什么会这样做?她怎么想的呢?我们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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