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看来伊诺千缇整个人都是靠在我身上的,但是实际上并没有――甚至我知道,她搂着我的腰让我旁倾身子歪倒在她的身上。
这让我轻松很多。
天知道,每次跟着墨绿头发的男人一路走来让我多么痛苦,这甚至抵挡了走出地牢搜罗消息的渴望――每走一步,我的身子几乎都是簌簌发抖的。〔
还记得走在刀尖上的小美人鱼么?我大概也离此不远。
慢性毒药让我不断地咳血,这样的状况让我几乎吃不下任何东西。更痛苦的是,它在慢慢侵蚀我的生命,每一秒身体内部都在发出不堪忍受的抗议――然而,我不能。
我不能不吃饭,我不能不活着。
他们在饭食里掺了药,我知道。我把那些饭一点一滴都吃了下去。
我终归不能是被饿死的,这也太让人耻笑。
更何况我不会死。
和这毒耗个一两年――我想至少也要一年吧?
等着看,是毒药厉害,还是我耗得起。
承伊诺千缇的美意,我靠在她的身上微微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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