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没有死,但是我咳出了血。我拿手心一抹嘴巴,带走斑斑血迹。嘴里也都是腥甜的血味儿。我靠在墙上,呼呼喘息。
我问:“你们给我吃了什么?为什么我会咳血。”
那人蹲下身,耸耸肩,和我平视:“一点虚弱的小药剂而已,只是让你听话――毕竟即使是你,身体没有力气,也是难以行动的。〔
啧。我几乎想冷笑一声:咳血了也没有事?的确是不会弄死我,在你们的目的达成之前。这样被破坏地破破烂烂的身体,还有几年活头?
哪里会让我活着出去呢?本来就是为死人准备的药剂。
我懒得理他,就想这样闭眼昏睡过去。
可是不行,哪里有俘虏说不的权利呢?我该庆幸他们还没有丧心病狂地全身解剖我么?
他拍了拍我的脸,举动相当轻佻。我微微皱眉,心里的厌烦更盛。
拍掉他的手,我问:“什么事。”
“哪里有什么事――不还是那样,”他嘟囔着摸了摸被拍掉的手,“伊诺千缇又有新想法啦,急着找你呐。”
“啧,”我瞬间不耐烦起来,“那个白痴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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