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会客室,这里还算是比较“空旷”的。(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来过很多次了,我随意地找了一把椅子坐。
面前这个乱糟糟的情报贩子全名叫做乔苏埃▪埃斯波西多,虽然邋遢,但是很有能力。
我看他把自己舒坦地安置在专属座椅上之后,就开口了:“乔苏埃,皇后酒店怎么了?”
“皇后?”他懒洋洋地躺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喃喃复述,两眼无神。
我实在不耐烦他一幅提不起劲儿的状态,但是又不好催促他——事实证明,这样做是没有结果的。
如此过了一会儿,他才好像反应过来似的,慢吞吞地拾起角落里的小半瓶白兰地,用右手把住瓶子,牙嵌进木头塞子一咬,顺势将澄金的液体倒进左手的小杯子中,中间还含含糊糊地问我:“你要不要来一杯?”
嘁,这个酒鬼。
“不要。”我冷淡回他。
“哦……哦。”他把液体倒进脖子,满足的眯起眼,好一会儿后才发出啧啧的称赞声。
“嘿,真是不懂享受。这可是窖了八年的老酒。”他飘飘然地看着我,我怀疑他可能连对面坐的是谁都不太清醒。
“好了,酒也喝了。现在,该来谈谈皇后酒店了吧?”
“嗯!当然!皇后!”他咂咂嘴,神情恍惚。
“哦,是昨晚的事吧?”他终于点到正题上了。
“啧,昨晚上!你可不知道!”他好像被挑起了兴致,兴奋地说起昨晚的新闻。这样正好,我只要安安静静地听他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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