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拐八拐来到巴勒莫市区里的贫民窟,这里是政府心中的一颗刺。巴勒莫的贫民窟,不在远郊,偏偏在中心的城区,它安静地蛰伏在繁华的边缘,随时都可能跳起伤人。
这是长久遗留的历史问题,它的存在比总督府的砖石还要古老。
巴勒莫的政府不敢动它,也不愿动它。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谁知道这一群暴徒与流民们什么时候会按捺不住心中的*呢?但是动了它,势必会撩拨起他们心中的愤怒——为什么我们就要食不果腹,看着你们日日纸醉金迷?暴动无法避免。
政府惧怕这一颗不定时炸弹,不敢触碰,用层层的武装戒备维持假象的和平。
哼,用懦弱的手段来温养这一只野兽,我期待巴勒莫的总督头破血流的一天。
这里比迷宫还让人头疼,我拐过最后一个拐角,终于来到一扇脏兮兮的门前。
一脚踹上木门,门不堪重负的发出j□j。
不这样做,里面的人可不会给你开门。礼貌的敲门声可不能穿透屋内重重的障碍进入到屋主的耳内——这个人完全没有得到“整理”一词一丝一毫的皮毛,当我第一次进入到这栋房间时,我做出了这个评价。
不断地制造噪音,终于,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屋主贼眉鼠眼地探出头来,看到我,嘟囔一声:“就知道是你,一大早的就来找麻烦。进来吧。”
我不理会他的抱怨——想让别人帮你干活,抱怨是他的福利。
这栋屋子完全可以当做陷阱的典范来做教程,我不得不警惕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掉下来的不明物体,偏偏屋主还走得轻松惬意——很是让人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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