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她的心思,从二十几人里取出一人来拿到她们党务调查科去,是定然不会有人阻拦的。
到时候再寻个由头把我无罪释放,就成了轻而易举的事情了。
就算有人还有其他的说辞,她再去求求她那位直属的长官,还能有什么人敢来找我的麻烦不成?
慕容静坐在她的办公室里想了半天,终于肯定了自己的这个堪称绝妙的主意。
再也坐不住的她就急急忙忙的跑来了宪兵队里提人,可是叫她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她花在路上的这点时间里,有位国府的长官亲自给宪兵队去了电话,叫放了我们这些人出去。
更要借宪兵队负责人的口告诫我们,叫我们安心准备考试,这件事情就这样揭过,并不会影响到接下来的考试评判。
慕容静撅着嘴巴告诉我,因为不能施行她那个伟大的救人计划,又实在打听不出那位国府长官的具T名姓,只知道是一位大的不得了的大官。
所以心里有些不痛快的她就只是随便拉来一人草草的吩咐了几句,说把一个叫吴雨的二十九军军官给她带来。
许是因着她当时面上的不快,才使得那知道她身份的少校军官以为我是党务调查科要找的人犯,将我严严实实的押解到了她的面前。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名少校军官还顾忌着我b他高了一阶的军衔,没有给我戴上手铐脚链之类的家伙什儿。
当然了,在听过慕容静对我的解释以后,我心里在庆幸之余,更多的却只剩下了苦笑。
她以为她那党务调查科是什么地方,还把我抓进去再无罪释放出来?
凡是进了那个地方的人,即便能从里面出来,身上也要带上永远的W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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