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是中央军的主场,为了维护中央军的颜面,即便九师师长没有亲自发电求情,其他人也要为这些人出几分力气。
所以段头那些人只在监牢里蹲了短短一阵就被放了出去,只留下我们二十九军一g人马坐在里面画圈圈,生闷气。
慕容静所在的党务调查科本来就是国民党内有名的情报机关,像南京城里两方人马打架斗殴这样的小事自然也在他们的监察范围内。
虽是小事,但由这件小事所引发的高层角力,却是党务调查科不得不去重视的情报。
因而,包括我们当时为什么要打架,打架前谁都说过些什么,全部被他们调查的一清二楚。
甚至于,连哪位长官要替九师那些人求情,哪位长官要替我们二十九军众人求情,也被他们很快的掌握在手中。
慕容静身为其中的一名中校长官,虽然据她自己所说只是负责管理一些文案之类的杂事,但像这样的情报,她也是有资格去看上一看的。
因而她就知道了在打架被捉起来的二十九军诸人中有一个她的老朋友,也知道了替我们说话求情的当真是没有几个人。
何况因着二十九军在前线大杀四方,受了蒋委员长的亲自嘉奖,受到全国民众的高声赞扬,不知受到多少部队长官的眼红嫉妒。
而我们更是能有二十几人免去初试参加陆大的招生,更是招致了其他部队战士的不忿。
军队,本来就是一个充满着竞争的地方。
虽然有些人并不会因着些许嫉妒就给我暗中使坏下绊,但抱着像段头那些人想法的却也不在少数。
了解到这些的慕容静开始替我担心起来,念着当初在我们二连时一起的交情,她便生出了先带我一人出来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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