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叫虎哥的人,正是之前包厢内,对陈广生出手的其中之一,接过烟点着后深深吸了口。
“他若是敢闹,就给我打,不过别出人命。”
说完,他冷冷扫了眼陈广生,便离开了仓库。
这三人一直将虎哥送出门才回来,随即缓缓朝陈广生这围了过来。
“妈的,不知好歹的小子,敢得罪我们四爷,我看是活腻味了。”
其中那个高个的,对陈广生骂骂咧咧了两句,就准备上脚,好在被一旁的人拦住,陈广生才免了一顿皮肉之苦。
“小子,叫什么名字?是怎么得罪四爷的?”
说话的人看上去,像是三人中的老大,三十来岁的样子,看上去很敦实,说着,他已经松开了勒住陈广生嘴巴的绳子。
陈广生感觉嘴唇又干又疼,舔了两下才舒服些,然后看向这人道。
“我叫陈广生,真不知道怎么得罪他的,兄弟,能给口酒喝喝吗?”
陈广生看着这人问。
“咦?这小子有点意思,不叫救命就算了,还从我们要酒喝?”
此人闻言颇有兴趣的道,其余二人,也是一脸奇怪的看着陈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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