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刚才其实在骗万四海,自己来长江楼的事,根本就没人知道。
要怪只能怪陈广生自己,他认为陈标找自己,不会有什么事,特别还是在长江楼这样的地方。
就是怎么也没料到,对方竟然真的敢动手,心里是又悔又怕。
“进去。”
不多时,陈广生就被塞到了一辆车中,可他依旧什么也看不清。
用了好一会儿,陈广生才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从没遇过这样的事。
陈广生不清楚,这些人要将自己带到哪里,又要做什么。
如今,他只有靠自己了,就算钟山他们发现自己不见了,要找恐怕也要花费很长时间,那时自己还有没有命都不敢说。
等陈广生被摘下头套时,他发现自己,被逮到了一个废弃的仓库中,里边点着昏暗的白炽灯。
仓库里有一张桌子,上面有酒,花生,卤菜,还有三个人在吃喝,而他则是被人绑在了一根柱子上,嘴巴勒的紧紧的。
“们三个把这人看好了,如果出了什么意外,当心扒了们的皮。”
“放心吧虎哥,来,抽根烟。”
“虎哥,这人得罪了四爷?需要我们给他上点手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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