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阿哥爷这样儿,他一个当奴才的也跟着高兴——阿哥爷这些年对福晋都颇为冷落,看样子这是有点儿回心转意的意思啊?那自是叫人将悬着的一颗心都放下的。
五州便嘿嘿笑道,“主子爷尽管放心,奴才离京的时候儿,都安排好人手儿了。”
“虽说四已经不在了,可是福晋主子跟前自不缺人使,奴才已经挑了两个老实本分,脑袋瓜儿却灵便,手脚也勤快的过去伺候主子了。”
绵宁却不由得一皱眉,“谁叫找什么脑袋瓜儿机灵的去了?”
五州宝儿问得一愣。
绵宁摇摇头,“我吩咐过,只找两个牢靠的过去就好!”
五州吓得赶紧甩袖子跪倒在地,“奴才……奴才没办明白差事,主子打奴才吧。”
绵宁眯起眼来盯着五州,“我只问,咱们在热河的时候儿,咱们家在热河的人,可跟京里还有联系?”
五州怔了怔,“……家信总归有的呀。主子爷只身来了热河,几位福晋和格格都没带着,故此福晋和格格们都往咱们这边儿写家信啊。”
绵宁仰头深深吸气,“糊涂!我是怎么与说的,我只身来热河,就是不想叫她们挂累了我去!临走之前,我也交代过,要叫她们在家里都安分守己才好,没的还往外这么东瓜西连的!”
五州有些一个头两个大,也不敢分辩什么,更一时不明白主子爷这是发的什么火气,便只管碰头谢罪就是了。
绵宁深深吸气,“甭跟我这儿磕头了!现在就起来给我去问清楚,我身边儿有谁接过福晋的信儿没有?若当真有,究竟是什么话儿,必得一个字儿一个字儿都从他嘴里抠出来!”
“若有隐瞒的,便不能打死,也手下给我有个准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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