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回韩府了?”宇文渊批着奏折,不一会儿就将半天工夫才能看完的处理了大半。
一对比之下才发现,原来无用的请安折子这么多,一半请他的安,一半请宇文汐的安,忘忧也通通分类清楚。
“明日去西市看店,住这儿更方便些。”忘忧喃喃着也有了困意,这个借口连自己也不信,分明就是气急了才跑过来的。
宇文渊自然知道,摄政王府更靠近东市,哪会去西市方便?可他没有揭穿,轻声哄着:“去睡吧。”
忘忧摇了摇头,依旧歪在他身上:“我陪你,快些批完。”
他望着她强忍困意还要陪着,不禁在她额间落下轻轻一吻:“忘忧,我此生绝不负你。”
……
“撒狗粮,你无耻!”王钰一声惊叫让周围人纷纷侧目,她只好说了好几个“对不住”,连忙跟上忘忧步伐,“为什么仲予很少说这些话,他总是说我坏话!”
忘忧的笑意也不再遮掩,大大方方就是将“心情明媚”写在脸上:“那就叫仲予和寒远多学学。”
她抬头望见一块匾额上写着:聚宝轩,便走得慢起来。
聚宝轩内人挤人,几乎是摩肩接踵。虞秋在永州时开的脂粉铺子就生意兴隆,到了京都依旧打理得井井有条,就连当初被查封的太白肆也是虞秋接手后才保下的。
这背后是偶然?还是另有奥妙?
忘忧好不容易进去在珍珠前停下,装作要买东西的样子,却是细细观察着正在向里询问价格的宋怀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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