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撇了撇嘴,只觉得脸上的热都快烧到浑身各处:“不要你管……”
“不要我管,还要谁管?”宇文渊抱着她坐在案前,自己重搬来椅子与她挨在一块儿。
他看着案上分门别类的奏章便知是她手笔,忘忧也不慌乱,双手捧着脸开口解释:“我看你太累了就让流影别叫醒你。”
“你看这堆就是请安折子,不看也罢。这堆是户部上书,这堆是北秦战事……”她逐一说过去,最后一扬眉,“你不会怪我看奏章吧?”
宇文渊抚了抚她的凌乱的青丝:“你要看就看吧,没有什么事会瞒着你。”
他挑过一本北秦战事的奏折翻开:“乌其拉图已答应用九岁亲女和亲,陛下打算封为纯妃。”
纯。
这封号确实适合九岁幼女。
可怜小小公主,这样的年纪就要远嫁,就要做政治牺牲品。
“只可惜,宫中已有安贵妃,纯妃的日子怕是难熬。”忘忧怔怔望着豆大的火苗,一个激灵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她与宇文渊在游湖宴上看烟花架子最后的长明灯吗!
“你还留着这长明灯……”先前对着烛光整理奏折怎么没发现在烛台间混着油灯,方才一恍然这才记起还有长明灯这回事。
宇文渊轻轻“嗯”了声:“头一回与你看烟花,自是要留着。”何况长明灯是二人未来的延续,轻易抛弃不得。
忘忧低下头笑着,当初听到宇文渊入桓府的气也全消了。她虽然嘴上说不在乎,可心底比谁都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