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若不嫌麻烦,日后可时常与子思一道锻炼,他的骑射一绝。”
那个被王钰认为“手无缚鸡之力”的赵孟星吗?果然他与表面上看起来不同,原来擅长骑射。
“我骑术尚可,却不会弓箭。”忘忧甩了甩手,一处疼痛竟是接着一处传来。为了完成云观交代的任务把身体都熬坏了,这笔账得好好算算。“若是能与赵兄一道骑射,那真是不胜荣幸。”
裴松还想说什么,可背后已有人唤,原来他们换了个玩法,是要流觞曲水。
忘忧原以为裴松会过去,怎料他竟婉拒:“余兄见谅,延之不胜酒力。”
忘忧侧耳听着他们对话,似在拿她与裴松开玩笑?
裴松转过身对着她又是柔柔一笑,不知是耳力不济没听见玩笑话,还是故意忽略。
也不知道是谁开了个头,二人便天南地北聊起来,从梁州到京都,一路风土人情被裴松说得绘声绘色,远比诗词歌赋更能惹得忘忧惊叹。
谈话间二人靠了近些,笑声也比先前多了,裴松正要低声说京都郊外的见闻,忘忧的身子便突然向后仰去。
她的肩头被手掌按住向后拉去,身后便是熟悉的药香,裴松下意识便要伸手扶住,可一看清来人便讪讪收回手,改为交叠:“寒远兄。”
“原来你在这儿与裴兄交谈甚欢?”宇文渊也不理他,只是将忘忧拉到身侧,足足离裴松有**步距离。
忘忧的背后是他暖暖的胸膛,他的手臂看似松松地搭在她肩上,不让她走,却又无丝毫霸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